
为了孙秀凤老人的赡养难题,这些天,帮办小田养老院、居委会来回的跑,先后联系了老人的女儿、儿子、丈夫以及律师,就是凑不起这每月一千多块的养老费,家属也没有把老人接回家的意思。而今天,孙大娘养女的生母和舅妈到养老院,提起了更早的一些往事。 她就是禹女士的生母孙秀英,也是病床上孙秀凤的亲妹妹。孙秀英说,自己和姐夫家是莱州老乡,1953年经人介绍,姐姐嫁给了姐夫,当时,姐夫已经有一个9岁的儿子。婚后第二年,俩人从老家,迁来了青岛。孙大娘说,起先姐姐并没有收养孩子的意思,直到继子26岁那年,一些事情,让她改变了看法。 孙秀英说,那件事之后,姐姐很伤心,并提出收养亲弟弟的女儿,但弟弟舍不得。后来,姐姐又提出想收养自己的二闺女,开始自己也不同意,但看到姐姐痛苦的样子,再加上当时母亲的劝说,最终,孙秀英答应把自己4岁大的二闺女过继给姐姐。之后,由于种种原因,两家人来往越来越少,最后甚至断了联系。禹女士的舅母说,禹家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些,孙秀凤的老伴对孙秀凤还是挺好的。她亲眼见过禹大爷曾经问儿子,要老伴的住院费。 那么,孙秀凤的继子为什么如此坚持,拒绝支付继母的住院生活费呢居委会工作人员在和禹大爷沟通时,禹大爷曾提过一段往事:当年儿子在部队服兵役时,曾往家里寄过一封信,信中说战友的父母都来部队探望,唯独自己一人,孤独难耐。因为当年禹大爷工作忙,便让妻子代表自己去看看儿子,可妻子一直没去,或许是那件往事伤了儿子的心。之后,母子俩的隔阂越来越深,关系越来越淡。小田设法联系到禹大爷儿子的妻子,但对方拒绝接受采访。新说法的记者找到了禹大爷的孙女,禹小姐说:老人的养女禹女士理应支付住院费,因为她家经济情况并不困难。最后,禹小姐表示:继奶奶当年没对爸爸尽过抚养义务,所以,现在爸爸没必要尽赡养义务。这事,小田不能随便下定论,还得请教专业律师。 律师:说老人当年没抚养过自己,必须要有公证部门出具证据,事过多年,取证很难,单凭口头所讲,很难令人信服。所以,没有证据的话,就必须要赡养老人。另外,根据法律规定,即便老人的养女真很有钱,是比尔盖茨,继子这边也要承担自己的赡养义务,养女再有钱,尽完她应该尽的义务就可以。如果继子还是拒绝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那么,只有孙秀凤老人的法定监护人禹大爷提起诉讼问儿子要钱,如果禹大爷不诉讼,那么,街道居委会可以变更孙秀凤的法定监护人来指定一个提起诉讼人为老人讨要住院生活费。 小田:几天的采访,都没见到禹大爷的儿子,小田一直在想,也许当年禹先生的继母对禹先生确实不是很好,使得已经66岁的禹先生到现在都不能忘记。电脑里有一个文件夹叫“回收站”,专门用来存放暂时不用、预备以后查找的文件。其实,咱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情感回收站”,这里面存放的或许是一段没有结果的初恋,或许是象禹先生这样存放着一个不快乐的童年。情感回收站里存的东西越多,心里压力就会越大。不妨定期把回收站来一次清空,把里面的痛苦从内存中彻底删除,忘掉悲伤,幸福的生活!小田建议禹先生好好想想,看在父亲的面上,看在当年和继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的面上,看在继母已经风烛残年的面上。忘掉过去的不愉快,重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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