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些需要肾移植的患者来说,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肾源,还可以通过透析来延续生命,但如果得了肝脏疾病,不能在第一时间做器官移植手术,也就意味着死亡。其实,遗体、器官捐献数量不足带来的直接影响,还远不止这些。
刘志才给学生上了三十多年的解剖课,现在因为遗体、器官数量严重不足,课堂上,学生们只能解剖到上肢和胸部,这对于医学院的学生来说远远不够,因为如果得不到亲手实践的机会,这些未来的大夫今后走上手术台,无疑面临着巨大风险。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长期以来,器官捐献与移植在中国都属“冷门”。
那对于器官、遗体捐献,大多数市民能否接受呢?在记者进行的调查采访中,超过三分之二的人表示,这个事情需要慎重考虑。
尽管器官、遗体捐献数量依然难以满足临床需求,但从2012年山东省开展器官捐献试点工作以来,我市在这方面还是有了可喜的变化。
就在记者调查采访的时候,从青岛市红十字会传来一个好消息,一位刚刚办理了婚姻登记的新人,愿意捐献遗体。
蒋怡的父母都比较开通,姥姥去世时,家里人就选择了海葬。
蒋怡的这种想法,得到了更多受捐者的认同。
肾脏移植,需要器官,也需要时机。因此,即使有了肾源,也要看病人的身体是否达到手术要求,如果超过60岁,换肾成功的几率越来越小。所以,很多年龄大的患者都自愿放弃受捐机会,这令记者非常感动。
不过,根据卫生部十月份发布的《中国人体器官获取与分配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今后164家器官移植资质医院和心脏死亡捐献资质医院,将共同构成我国器官分配组织,以地区为单位合理构建组织网络,规范人体器官获取和分配。器官、遗体捐献工作会逐渐步入正轨,数量会越来越多。
刚才片子中,受捐者因为没有合适的肾源,在多年的等待中错过了最佳的换肾时机,而即使现在有了肾源,他们也愿意把这个难得的机会奉献出来,留给更年轻的患者。这让我们非常感动,但同时也令人思考,器官移植“僧多粥少”的困局,是否真的就无力改变?传统的文化丧葬观念是否需要创新?就像在婚姻登记日,自愿捐献遗体的蒋怡说的那样,今天帮助了别人,或许就是在帮助明天的自己。捐献器官需要我们每个人,克服内心的恐惧和障碍。在国家层面,也应该尽快出台《中国人体器官获取与分配管理办法》,公正、统一的分配移植器官。同时探索其它一些可靠办法,比方说申领驾照时,自愿填写捐献器官态度等新方式,以共同破解器官捐献数量不足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