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费用途应接受监督
从4月1号起,北京三环内非居住区停车场白天收费最高达15元/小时,这也是北京治堵的重要举措。《京华时报》的特约评论员李光东指出,停车费的缓堵作用是基于公交或出租的发达,如果出租车供不应求,公交更加拥挤,交通拥堵变成乘车拥挤,这种缓堵又有什么意义?还有,提高停车费将会产生巨额停车费。这个钱归谁用,用到哪里?高额是不符合市场公平交易原则的,因为其价格远高于其价值。停车收费企业只能拿自己劳动应得的那一部分,高额部分必须上交给政府部门。政府部门也不能占为己用,挪作“小金库”,而要管理好它们,确保不乱用。
乳品行业重新洗牌的信息可以更透明
针对国家质检总局通报,全国1176家乳制品及婴幼儿配方乳粉企业仅有643家通过生产许可重新审核,通过率不到55%的消息,《南方都市报》发表社论社论指出,点击国家质检总局网站上给出的链接,公众除了知道获得通过的企业名称外,企业在审核项目中的具体得分等关键信息均未告知。吊销许可证的手段当然威猛,但不言而喻,没有常态化的有力监管,再严厉的整顿,其效应也会被逐渐稀释。在本次整顿过后,如何保证重新获批的企业不重蹈覆辙、见利而忘义,是监管者需要着重思考的命题。任何以为依靠吊销许可证这块必杀令牌,就能让企业主自动输入道德血液的想法都是奢望。
“全民分红”操作难在哪儿
最近,蒙古政府决定向280万本国公民分配塔温陶勒盖煤矿536股股票红利。我国的香港和澳门,也都曾推出过向全体民众“分红”的举措。学者匡贤明透露说,国内提倡把国有企业资产收益分红用于公共服务建设的建议并不少,但现实进展差强人意。原因主要有二,一是国有企业与垄断行业客观上是一个利益群体,很难容忍其他人分享收益;二是缺乏合理的制度性安排:尽管2007年国家开始向央企收取分红,但主要还是用于央企自身,用于社会福利建设的占比极低。客观地说,希望用财政盈余每年分红并不现实。但是完善国有企业分红机制,逐步提高其分红比例,明确国有企业分红的使用方向,还是应该可以做到的。